系统继续说:“之前你同我说过,亲密之人才能睡同一张床上。”
宴乔很迷惘,昨晚贺轶虽是睡在房间内,但很有分寸去一墙之隔的榻上。
思绪混沌中,她好似意识到某种荒诞的想法:“裴驰……昨晚是做了什么?”
宴乔被药晕睡时,但系统仍由意识,他亲眼见过昨晚发生的一切,甚至在意识海内。
他也看到了宴乔的反应。
平静的海面随着裴驰所为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浪。
眼睁睁看宴乔被裴驰如此折磨,他恨不得现身出来,或是出手震开裴驰,但他没有。
理智浇灭他的冲动,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会被他们察觉。
眼睁睁看宴乔被牵引出的陌生反应和情绪,种种迹象表明是他脑中所知道的情欲。
那是对喜爱之人产生的欲望。
系统茫然了,第一次让他讨厌脑中的知识库,让他被迫看着宴乔的翻涌。
他想让宴乔远离裴驰,看清裴驰身份,甚至不想让她再多看裴驰一眼。
一种格外陌生的情绪几乎要蚕食他的理智。
可他很无力。
这是宴乔的任务,也是他亲手派给她的任务。
宴乔见系统不说话,也就没问了,她仍觉得荒诞,宁可认为是自己猜错,用恶意揣测,仅此而已。
她刚要呼出口气——
“裴驰现在的模样是伪装,他不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