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衣料亲吻宴乔的身体,魇足回到姐姐怀里。
躁动的魔气也安分下来,裴驰分出支魔气拿出宴乔的那根桃木。
宴乔忘了将它拿出来,静静待在她的储物袋中。
裴驰见里面魔息少了些,又添了进去,这样才能更好知道姐姐的动向。
雨下了一夜,清晨的阳光照亮湿润的地面。
宴乔醒来时身体酸软无力,像是被什么蹂躏过无数次,脑袋还很晕很胀,昏昏沉沉。
“姐姐醒了?”
裴驰变回小孩模样,他在外忙了好一会儿,贴心为宴乔准备衣裳,几乎把所有事情都包揽在身上,不需要丫鬟过来服侍。
宴乔应声,她一动,身上的酸痛感愈强烈。要不是身体完好,她都怀疑是有人趁她睡着从头到脚都打了一遍。
她觉得是自己昨晚没睡好,稍微缓了缓才下床。
江予安满心欢喜带上他准备的早膳,刚入门撞见宴乔吃上了。
他微怔后,沉了脸色。
在师尊吃饭上,他和孟清辞恼了几十次,最后才各退一步,一人一天顺序来。
江予安心中冷笑他的言而无信,便听见宴乔说:“予安来了,这是裴驰做的,还挺不错。”
宴乔原本听裴驰做了饭菜,还有些犹豫,她不知道魔修吃饭也是跟他们一样是食物进食,还是其他。
主要担心他这个年纪,做出来的能有多好吃。
最后浅尝一口后,她被征服了。
江予t安冷了冷眉眼,闻言看向在旁认真看着宴乔的裴驰。
又是那种违和感扑面而来。
江予安把自己的早餐放在桌上,像他一样被遗弃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