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在这?”江予安对于消息得知比孟清辞晚了些,听到裴驰是和宴乔住在一起,表情难看。

他想说什么,裴驰突然站起来:“姐姐,床榻上的被褥,小驰放回房间了。”

江予安嘴边的话转了方向:“昨晚他睡在师尊房间内?”

“裴驰怕雷,昨晚下雨他跑到我这儿来了。”宴乔解释,她吃饱了,但看江予安的食物孤零零没动,她强撑着去尝一点。

“可是师尊,他来历不明。”

江予安不知听到这话心情如何,心凉又嫉恨。

他从未跟师尊在同一房间过夜,哪怕是前世,也是短暂依靠着想像师尊抱着他。

在江予安眼中,终究不算是一种拥抱。

而他想要的,一个小小的魔修在短短几天就能全部得到。

江予安内心阴暗只想让师尊离开他:“若他别有居心呢?”

这些类似的话孟清辞也跟她说过,宴乔能感觉到他们几人的排斥,至于原因——

“因为他的魔修身份吗?”

自从宴乔碰到魔气后,他们都很紧张,应激了一样,更是最后这种情绪也投射在裴驰身上。

都是自己的攻略对象,若能够和平相处,宴乔是很希望的。

江予安一时间回答不上来,再多的话也不适宜说出口,那些可怕的想法,他不想吓到师尊。

只能垂了眼眸看向他精心做的莲子粥,可是那碗粥师尊吃了一口就放下了。

对于裴驰身份危险,江予安更多是感觉到危机感,会被取代的危机感。

曾经师尊带回贺轶,江予安也有过相同想法,但贺轶想法简单,还不懂什么是讨好,甚至对师尊动手。

江予安放下心来,然裴驰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