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没这么夸张,宴乔担心隔空取物功能和裴驰一起飞远。
这么想,桌上的饭菜一口未动,宴乔连忙赶过去。
四峰之前是给内门建宿舍,因后来越创越大,光是从四峰到主峰要几乎一时辰的路程,来来回回太麻烦,就只能搁置在这,人流较少,偶尔会有些弟子来这儿静心闭关。
宴乔还是有点纳闷,自己只是一天没见人,怎就突然生上重病了。
她过去时,裴驰正在喝药,脸蛋浮起病态的红,那双水汪汪的狗狗眼也没了神采。
他坐在床上,手捧着药,因是药苦,五官都皱在一块,苦巴巴喝下去。
裴驰喝完后咳了几声,抬眼看到门边的宴乔,本来不舒服的人神情肉眼可见飞扬起来,他笑容惊喜,反应过来后,摆手说:“姐姐,不要来,会传染的。”
自己生病了还想着别人。
宴乔心疼。
修仙之人体质不像普通人,简单的风寒影响不了她。
宴乔快步走过去,手背碰了碰裴驰的额头,烫的吓人:“怎么着凉了?”
裴驰小声说:“可能是晚上吹了晚风,没有盖好被子,着凉了。”
他低头绞着自己的手指,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宴乔听出些许不对劲来。
着凉会这么严重?
她刚起念头,手心传来炙热的温度。
裴驰躺在她的腿上,用额头蹭在宴乔的手心里,很是难受。
就连语气焉巴儿了,带起鼻音:“姐姐的手很舒服。”
这一幕,让宴乔更是心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