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沉默。

“那神像是怎么回事?”孟清辞紧跟着问他。

“那是妖物让我们换的,我们也不知道,说按平日来即可。”村民见脖子有轻微的痛感,似乎有火辣辣的烧意,连忙说,“道长们,我真是句句属实啊!”

事情也揭开大半,按理而言可正式抓捕收尾了。

不过还有个问题……

“为什么其他人会斗不过傀妖?”秦徽发出疑惑。

若是他们修为低倒也能说得过去,可昨晚单是霜莹兽一兽就能伤到傀妖,更别说同行多人的门派了。

总不至于所有的修士都打不过傀妖吧。

这个问题单想也解决不了,但是有人能告知他们。

李骄骄如约来到客栈,现在的她还是端起一副架子,跟他们说:“我李骄骄不是言而无信之人,这把剑是别人给我的。”

“我不知他名,但是他们待我很好。”李骄骄说起曾经的往事,面容恍惚,“他们告诉我外面的女孩不止是嫁人一条路,还教我招式,我知道他们来这儿有目的,也问过我像你们这种问题,但是有一天他们告诉我要去后山,从那天开始他们就没有再出现过。”

“我去后山找过,在深处只看到了这把剑。”

李骄骄把剑上裹着的粗布扯下,剑鞘通体银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把剑有点眼熟。”江予安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不由出声。

孟清辞回答他:“是云玄宗。”

被他这么提醒,大家也总算是想起来了。

“那不是他们门派一直说新星的卓冕。”秦徽唏嘘,“我看他许久没出来过,还以为是闭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