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玄宗和他们一样是剑修,规模不算太小,但留名度不高。
而秦徽他们能知道,也是同修道门派,注意宗门大比时的强劲对手,深入了解就算了。
再得知云玄宗讯息,竟是在偏远的村庄里。
“想知道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也不是不可能。”孟清辞缓缓说。
秦安明白过来:“剑灵。”
孟清辞点点头。
“但是他的修为能够激活剑灵吗?”江予安蹙眉,“我没有感觉到上面剑灵的感应。”
孟清辞无声试了试,几次都试不出,无声佐证了江予安的言论。
孟清辞只能作罢,还给李骄骄。
李骄骄给的信息并不是没用,知道后山内定有玄机。至于是什么,他们还有其他路子可以走。
另一边。
贺轶继续坐在宴乔的座椅上,他几乎整日都待在师尊房内,那意外迷人的香味也消耗殆尽,贺轶略有些暴躁起来。
师尊离开过于久了,久到他都觉得漫长急躁。
或许是太在意师尊那独特的礼物,又或者是别的,就连藏宝库也没有那么吸引他。
加上火焾兽师尊明说不能动,贺轶在山内无聊得很。
唯一能打发时间的,便是手中的兔子。
不过兔子并不会上他当了,哪怕他有什么动作,这只兔子也呆呆吃着蔬菜,头也不抬。
越是如此,越觉得无劲。
贺轶轻啧一声,站起身来。
既然师尊迟迟回不来,那他自己去找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