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安停在前方, 他背影冷寂默然无声, 手中的剑还在淌血,滴落染红了土壤,而地上躺着的是李骄骄。
李骄骄身体还在抽搐,还有些意识, 转头看向宴乔,张了张嘴,还是无话出口。
宴乔下意识后退一步:“怎么回事?”
江予安侧目看她。
宴乔在那一瞬间警铃响起,好似记忆中冷血的江予安就重现在她眼中。
江予安一步步走来,如周围的白雾,声音很轻:“师尊不喜欢吗?”
他走得越来越近,宴乔能看到他脸上沾上的血迹,对方想抱她,宴乔又往后一步躲了过去。
江予安不悦地抿紧唇,接着指向地上的李骄骄。
“师尊是被她骗了。”江予安缓缓说,“李骄骄从头至尾都在骗我们,其实她才是妖,暗中挑拨我们,那所谓的宝物也是她放出来,让我们来找她,我若不杀了她,她便会杀我们。”
在浓雾笼罩的深山里,宴乔能相信的活物似乎也只有江予安。
宴乔并没有被他的话引导,反问他:“你是如何得知?”
“因为我给柳瑞安的药瓶里没有药,但她并没有找我,说明她从未打开过,也没有给柳瑞安吃,她这个行为就是为了合理探查我们的线索t。”
宴乔沉默,她看向地上躺着的李骄骄,心脏处中了一剑,乌黑的血流一地。
宴乔伸手探了鼻息,她已经死了。
李骄骄至死都没有放开手中的剑,但现在无人能阻拦她,宴乔扒开布条,是很熟悉的银色剑柄。
事态紧急。
发生的过于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