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乔也不能短时间争辩究竟是谁的错,李娇娇已死,也无人佐证江予安说得是对还是错。

她站起来,只道:“往前走。”

一旁的江予安默默看着她,闻言勾唇。

“好。”

这次宴乔在最前面,江予安长腿一迈,跟上去。

深山好像没有其他生物一样,哪怕是万物复苏的春季,只静谧听到衣料碰到草料的摩挲声。

越是寂静。

越隐藏危机。

江予安手中的剑随意一挽,带着上面的血迹甩出一个弧度。在血迹要落下时,江予安再次动了,这次剑尖直指宴乔。

正是这呼吸之间,宴乔身上忽现一段白绫,同白雾融为一体,在瞬间束缚住江予安。

“啪嗒。”

剑柄落地。

江予安被捆在旁边的树边,他挣扎几下,发现不行后无辜问道:“师尊,徒儿犯了何错?”

宴乔弯腰捡起地上的剑把,随手打量说:“错就错在,你的演技不行。”

同样的伪装陷阱,宴乔不会再上第二次当。

特别是江予安怎么可能会突然杀了毫无威胁的李骄骄,若真要杀,也会等她没了价值。

很明显,在这一点,面前的江予安做错了。

“江予安”被戳破伪装后,他扬起嘴角的笑,笑意怪诞:“师尊真聪明啊。”

“可惜了,师尊好像也就如此。”

宴乔转头,身后不知何时冒出粗长的藤蔓,在她看到之际,怒冲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