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被宴乔几句情话晃得不知轻重,愚蠢到真愿意相信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假话。
还帮着宴乔找回了她的本命剑,孟清辞就是在没防备时被子蛊袭t击,让宴乔一箭刺穿身体。
宴乔从来没有心,解除束缚的第一件事就杀了他们,包括江予安。
本以为江予安能长记性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单纯。
还有这子蛊。
孟清辞哼一声,整日藏在宴乔身边,江予安是什么心思他不知道?
宴乔连共感都不知吗?
孟清辞手指使了几分力,蛊虫脑袋在指间挤压,好似下一秒就会炸掉。
他看子蛊剧烈挣扎,唇角勾起,眼底是暴虐的快感。
正好,这次就一起解决了。
等解决了江予安,师尊才会心甘情愿回到他身边。
子蛊毒液从全身沁出,孟清辞早有准备,用灵力护体。
霎时,一道剑光直直向他而来。
孟清辞轻巧躲过,看向来人:“脑袋要爆炸的感觉如何?”
江予安额头满是汗,他只看着孟清辞手中的蛊虫,话调因虚弱显得阴森:“我的子蛊怎么在你手里?”
孟清辞看他如今的狼狈样,心有快意,他摇了摇子蛊,当然不会告知他真相。
“你说它,自然是师尊亲手交予我的。”
“不可能!”江予安咬牙切齿,手中的剑刃反射月光,映射他阴郁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