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没了灵力同普通人无异,原主还是被发现。

最后一次,贺轶研制出锁骨环,将铃铛嵌入踝骨内,若想要取下,除非断腿别无其他方法。

画面中恣虐疯狂那人同眼前随意玩弄兔子的贺轶重合。

宴乔扯起嘴角:“为何不用笼子?”

“为何要用笼子?”贺轶更为不解,他支着脑袋看宴乔,长发落在榻上,危险又迷人。

“喜爱的不该用笼子,让它自由,这是师尊教阿轶的道理。”

“只需之后在它想要逃走时,抓回来,追逐躲藏才更为刺激。”

贺轶越说神情越发兴奋,在他艳丽的五官中透漏着诡谲。

“我t记得之前不是给你了火焾兽,如今如何了?”

见宴乔转移话题,贺轶热情散了大半:“还在我的牢狱待着,若不是为了师尊的兔子,它应该已经列入藏宝库里。”

他想起什么,眼中带笑,舔了嘴唇:“说不定还能看到某些人可笑的反应。”

贺轶完全没有好坏观念,在他印象里,让他愉悦的便是好的。

这才是贺轶最为害怕的地方。

“那就不用动它了。”

贺轶闻言看向她:“为何?”

“我有用。”宴乔赌在贺轶心中原主的份量,“到时我有安排。”

贺轶沉默几秒,忽轻笑一声:“师尊难道忘了曾经你所述的话吗?”

宴乔心跳漏了一拍。

“师尊给了我,便是我的,我做什么都可以。”贺轶悠悠复述,“这次师尊是想要反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