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乔明白李骄骄不想让她们多聊天,顾及线索,便先由着她来。
“真是麻烦神医了。”柳姨一下局促起来,“寒舍实在不入眼,望神医不要介意,先坐,我为神医们泡茶。”
屋子更为狭隘,凳子都只有一条缺了腿的木凳,摇摇晃晃,破破烂烂。
宴乔见柳姨忙前忙后,如今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叫住她:“带我们去看病人吧。”
“啊是的。”柳姨拘谨笑笑,擦擦手上的水渍,“瞧我糊涂了,小女在屋里,我这就把她推出来。”
等待的间隙,宴乔发现问题,他们并不太懂医学,包括御兽门的人也没人修过这类。
孟清辞很显然早就知晓,他见宴乔脸色蓦然一变,语调轻扬:“师尊似乎是遇到难题了?”
宴乔撞上孟清辞戏谑的眼,霎间反应过来——孟清辞顺着局势用医治办法同李骄骄达成交易。
若是简单的病情,宴乔手中有数种丹药可就,怕如果是疑难杂症,他们作为剑修怎可能完成得了。
这招够阴。
再次看到对方闲散模样,宴乔睨他一眼,引得孟清辞心情略好。
“倘若师尊治不好,损了李骄骄信任,不仅拿不到线索,还让别人钻空子。”孟清辞俯身,小声说,“怎么办呢,师尊?”
孟清辞调子拉得长,最后二字尾调上扬,像极了偷摸恶作剧成功的顽劣小孩。
孟清辞细细打量眼前沉思的宴乔。
今天的师尊很不合他意,可以说来到这儿后的师尊不合他意。
孟清辞喜欢从前还t会护着自己的师尊,不知是仗着他脾性好,真以为自己大度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