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本不是他的活,曾经师尊修为已经到了能凭空造物的程度,不需他们关心。

孟清辞估摸着宴乔体内灵力,大致猜测她如今修为阶段,要不是觉得宴乔身体娇弱,睡不好影响明日安排,他才不会来。

但是师尊并不听话,只会胳膊肘往外拐,好心当作驴肝肺。

床被看着同以往相差不大,宴乔坐上去犹如在云层般柔软,她惊喜,对孟清辞诚心道谢。

宴乔眼睛很亮,笑起来格外好看,看她明媚的笑容,孟清辞在低谷的心情不可遏制往上飞。

他嘴角轻翘,语气还是冷:“嗯。”

“师尊也不必怕我。”

宴乔听他突然这么说,心一咯登,下意识思索是自己哪里露出破绽。

“天源宗之事,清辞虽很介怀,不管是否找寻真相,我终是灵卓宗的师兄,也是师尊的清辞,也不会因今日之事,带起个人情绪。”

他也同样没料到亿戴村也同天源宗有些许关系,亦看出宴乔转变的紧张反应。

关于天源宗这件事,他早就清楚是谁的错。

宴乔明白他这话是为了表达忠意,然此话一出,她更为紧张。

宴乔骤然想起地牢的情景,后来孟清辞确实找到了真相,但也是因为此事,成了禁锢她的理由。

更是她后续被孟清辞折磨生不如死的铺垫。

孟清辞该说的说完了,他见宴乔沉默不语,抖了乌睫,半蹲下来,将符咒叠放在她手心。

迎着宴乔不解的目光,他解释:“既有妖物作乱,此村并不安全,若有危险,此符咒会抵住一击,并告知于我,我会及时赶到。”

房外,江予安从老板那儿求到一床暖被,他缓步走上楼梯,发出不轻不重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