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吓到身抖如筛糠,几近要哭出来。
宴乔此时笑眼盈盈按在孟清辞手腕上。
她蹲下与老板对视,不慌不忙解释:“我们是过路的修士,想在这儿留宿,村内几乎见不到人,只能出此下策,想问有空房间供我们过夜吗?”
老板吓蒙了,许久才缓过来,连连点头:“有的有的。”
……
老板毕恭毕敬泡上一茶。
秦徽端起时发现杯子已有细小裂痕,又放下不再喝。
老板讪笑:“村内鲜少有外人,客栈常年无人住,没有收入,未换置物件,还请道长见谅。”
“无事。”宴乔倒不在意这些,秦徽二人家境优渥,接受不了挺正常。
“房子正为道长收拾。”老板欲言又止,脸上的笑容更为谄媚,“敢问道长,是哪家门派而来?”
“我们是灵……”
秦安刚要回答,被宴乔打断:“我们是干丹宗。”
灵卓宗的名气差到极点,亿戴村虽说偏远,宴乔不知他们是否听说过。
若知道,产生抵触不好。
“干丹宗啊……”老板没得到想要的回答,眼里带点失落,笑意淡了些,消了谈话的意图。
宴乔看出老板的变化,面色不改,主动聊起话题来:“现在还未天黑,村内怎无人出行,是村庄出了何事?”
老板长叹口气,自觉有人来总比没有强,坐上长凳,讲述起来。
“从以前开始便是如此光景,村内不知何时来了妖怪,会伪装成熟人模样同我们攀谈,将人骗走,再也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