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往里走。

荒凉,寂静,宛如废弃的无人村。

天还未黑,路上已空无一人,路旁的木屋窗门紧闭,连狗吠声都不曾有,更别说人迹,仅只有角落的生活垃圾还彰显村内有人。

他们继续往里走几道小巷,空空荡荡。

秦徽大声喊:“有人吗?”

回音回荡在小巷内,只惊起一群飞鸟。

宴乔细听到屋内走动碰撞的声音,村内情况能证明另外群人还未来。

她大致了解情况,简单环顾后,对其他人说:“有些晚了,先找个客栈住下吧。”

村庄偏僻,客栈也很简陋。

秦安上去敲门,大门缓缓开小口,里面的眼睛警惕扫过宴乔一群人。

“你们……是外来人?”

“对。”秦安刚承认,对方砰地锁门不再应。

再敲门也没了动静。

只是有人在外敲门过去瘆人,许是他们没有离开的想法,那人又“吱呀”开门,准备讲起道理。

孟清辞蛮横伸手抵住,手背线条崎岖,青筋微微凸起。

客栈老板肉眼可见惊慌起来,哪有说话的心思,他用力推推不动后,声音都结巴起来:“你……你们这样……我……我可就喊人了!”

普通男人怎抵抗住孟清辞的攻势。

大门被破,老板转身逃跑藏匿,被孟清辞拔剑截住。

冰冷的剑刃直抵喉咙,男人身子僵直,再往前一步刀尖便会捅入脖颈,当场腿软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