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乔起身,温柔地拿走还在颤动的心脏,用帕子细细擦拭贺轶手上血迹,动作轻柔,每次擦拭就像羽尾拂过。

贺轶怔愣看她。

宴乔的手白皙修长,每日用露水清洗,柔滑的肌肤好似只要轻轻一碰就留下红痕,掌心连练剑的薄茧也不曾出现。

这哪是剑修的手,和未出阁千金无异。

贺轶又隐隐兴奋起来。

他喜欢漂亮的四肢,入他眼就忍不住砍下独自收藏,但只有血迹沾染那双漂亮指节上的那一瞬间,爽感达到顶峰,从那之后,只是失去温度和活力的死物。

贺轶寻找各种方法让它们即便剥去,也还维持最初的状态。

有奏效。

但还是不让他满意。

就好比现在,他还是忍不住被师尊吸引。

吸引他想要砍下。

看宴乔的指尖也染上鲜红,他难耐地舔舔嘴唇。

宴乔并不知贺轶所想,她如今大致明白这个小徒弟的性格,说是人不对,更像是为脱野性的兽,心思简单,喜欢就占有,不高兴就摆在脸上。

安抚好贺轶,宴乔正思索接下来如何行动时,自己猛然被巨大的力道拉过去。

她心漏跳一拍,急着喊系统保命。

然想像中的疼痛未来,指尖被温热包裹,宴乔颤颤睁眼,呼吸一滞。

贺轶吸吮她的手指,将上面沾上的血迹一一舔舐干净,似乎不满足,即便已经干净,他还是不松手,用虎牙轻轻咬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