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乔扬眉,想着只会杀戮的贺轶能给她什么。
系统突然发声:“别看。”
提醒还是晚了。
贺轶已经拿出,他手心捧着一颗心脏,离开人体这么久,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上面残留的血液流向贺轶手心,随着指缝滴答滴答往下掉。
过近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宴乔面色徒然发白,下意识要干呕出来,为了不暴露,她只能硬生生咽下了。
贺轶正无声细瞧,似是被宴乔的反应取悦,他明显更为高兴,笑容幅度愈大:“师尊看起来很喜欢。”
不等宴乔说话,又自顾自讲起来:“这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心脏,当然比不上师尊的一点。”
许久以前,贺轶按耐不住想同样收集原主,试图行动时都被原主破解,得不到的反倒成了最勾人的,现在歇了心思,他还是会用这种方法表达对师尊的感情。
因为喜欢。
所以想杀。
想收藏。
这种直面危险的感觉让宴乔身子止不住颤抖。
“阿轶把它送给师尊,插上花,摆在师尊的榻边,让师尊日日瞧着,师尊定会喜欢。”
“我不喜欢。”
宴乔话说得直接,贺轶表情变得快,那张几乎绽开的笑容蓦地收住,嘴角拉下,眼中阴暗。
在那张妖异的脸上,如冥界的黄泉露出丝丝冷意。
宴乔虽怕,但为了回家,她必须驯服这个疯子。
“它将你的手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