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师兄怎得突然行罚,是做错事了?”

“这不是一晚灭了罗家过于轰动,罗篆又刚好和江师兄结了梁子,外头风言风语是江师兄所为,江师兄便来找宗主受罚以表清白。”

“我见江师兄人还不错,虽平时话少了些,但也敢为我们下人撑腰,我相信江师兄不会这么做。”

眼前出现那双熟悉的绣鞋,江予安才缓缓抬头,他不笑时,表情冷凝得让人发怵,此时他看着宴乔,眨巴眼睛,颇有几分可怜。

他张张嘴:“予安做错事,求师尊责罚。”

宴乔理解不了他们动不动跪地求罚的行为,如今更是在大庭广众下,便带他去了内厅。

宴乔早知是什么事情,但听江予安的前因后果,她缄默后问他:“此事不是你所为?”

江予安表情真挚:“罗家之事并非我所为,断不会向师尊说谎。”

看来罗篆的事情是他干的。

宴乔已经明白了。

这件事倒很棘手,既已流传在宗门内,外面必然都知晓。

罗篆在灵卓宗下山后出了事,谁都觉得这事和灵卓宗脱不了干系。

更别说那天白天罗篆还和江予安对战,这件事轰轰烈烈,必瞒不下去。

见宴乔不说话,江予安略有不安,他半跪在宴乔身边,抬起宴乔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举手投足都是讨好。

他语气带几分紧张:“师尊讨厌我吗,还是不相信我?”

“以前师尊都说过,这些人都交予我处理。”

江予安并不觉得如何,曾经师尊让他做过更惨烈的事,现在同也是按照以前而来,这次师尊的反应让他心没由来慌了。

“怎么会,师尊最喜欢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