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睡得很舒服,宴乔醒得稍晚些,依稀听到外面丫鬟清扫的声响。
她准备翻身睡个回笼觉,便听见外面人交谈声。
并非对方声音大,是她修为提升,听力夜肉眼可见更灵敏了。
“听说罗家昨晚被灭门了,那死状可惨了。”
“罗家?是我想的那个罗家吗?”
“就是昨日和江师兄对战的罗篆家。”
另一个丫鬟反应惊奇:“不对啊,是谁能做到一晚上灭门,光是罗家家主都要到元婴巅峰了,不会是……”
她的话戛然而止,意思很微妙。
“不是宗主,是罗篆,也不知他什么手段,半夜发怔下山要回家,回罗家杀了自家亲人后割喉自杀了,也不知他怎做的。”
两人的对话就此结束。
宴乔没看低头行礼的两人,蹙眉,她不需问系统,这件事定有江予安的手笔。
但她没想到竟可以无声无息把世族解决干净,这么大的烂摊子要她好一顿收拾了。
宴乔不清楚这件事严重还是原剧情荒迢山事情严重。
宴乔望天长叹,剧情不仅要尽快改变,更需要改变这几个祸端。
她刚出门,就见已经安安分分跪在台阶上的江予安。
第十一章 原主三徒弟贺轶已解锁
江予安背直挺挺立着,灰白色衣袍几乎同水雾融为一体,平时攻击性的眼眸半敛,即便宴乔出来,他仍旧无知无识垂头。
石阶的水迹未干,江予安仿佛毫无察觉,直直跪在其中,染湿了灰青云锦裤,好似落水小狗。
不光是宴乔看到,大门敞开,屋内丫鬟也注意到这边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