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安心冷了冷。
他心道:原来师尊的破绽如此明显,将他架在火上烤还装作好人,以前的自己怎就看不出来,真以为她关心自己,傻傻全力以赴。
“徒弟有万分把握。”江予安缓缓说,他这次就要让师尊的计划落空,看她吃瘪的神情。
若是看到师尊为自己变动情绪,江予安兴奋到翘起嘴角。
十一峰偏僻,是内门边缘,再外走一些就是外门所处地。这里基本上是进行外门大比,若考核通过便可由此进入成为内门。
斗剑台上,江予安与罗篆相视而立,短短半时辰,周围早已围满了内外门弟子。
“怎么又有人挑战江师兄,谁这么不要命了?”有人忙问。
“是罗篆,前些时候拒绝了姜长老的收徒邀请,还当着姜长老面说他要去也要去宗主门下,否则还不如一直内门。”
他身旁的弟子解释说,忙追问:“道友这么说是知道些什么吗?为何说不要命了?”
“罗篆啊,略有耳闻,剑技确实不错,可惜人太高傲。”那人叹气摇摇头,“以往都有道友不满江师兄,也同其发出挑战,每次都是江师兄输了。”
“这么说罗篆是必赢了?”弟子讶异。
“就是赢了才是错。”那人讳莫如深,长叹一口气,意有所指,“大家以为成功了就平步青云了,没过几天大家就没见过他了。”
“就像是人间消失了。”
弟子瞪大眼,不大相信:“我们这可是灵卓宗,谁能如此大胆。”
那人不说话了,只是意有所指看向坐在裁判席的宴乔,她支着下巴,底下的喧闹同她无关,懒散地看着江予安。
弟子倒吸口气,那一下便明白这里面的歪歪绕绕。
宴乔并不像她面上的游刃有余,她心里没底,若江予安赢了,皆大欢喜,倘若江予安输了,自己该如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