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安攥紧拳,他本平直的嘴角倏然翘起,极轻侧目,那纯黑的眼瞳看向他,十几度的春日少年总觉身体冷到颤抖。
少年手脚冰凉,身体不自觉往后退几步,几乎要摔在同伴人怀里。
“你叫什么名字?”江予安冷冷瞧他,像是看将死之人。
少年本是世家出身的少爷,正是嚣张跋扈惯了,将宴乔视为追随之人,他平日可不允许有人如此问话。
然他像是中了邪般下意识回答:“我……我叫罗篆。”
江予安不明意味哼笑一声。
“罗家人啊……”
罗篆身体回暖,猛然回神,他听江予安开口说话,世族的优越感涨了底气,许是对自己刚才的失态恼羞成怒了。
“怕了吧,我家可是能让你在外过不下去的程度。”罗篆说话也不过脑,“只有没有才会到处显摆,还是说师兄没灵石买像样点的衣服?”
他看对方几乎冷至极点的眼神,心中快意:“师兄若是资金困难,师弟当可以勉为其难救助一把,我要的要求是江师兄无条件服从我。”
只要能把江予安踩在脚下,罗篆自然觉得他同样也可以拿到亲传弟子之位。
宗主厌恶技弱之人,只消他把这件事告诉宗主,他便能进一步见到宗主。
如此想来,罗篆心情好些了不少,也更为狂妄,连敬词都不说了。
“我手上还有些灵石,不多,就几百枚上品,够你随意挥霍了。”
罗篆取出自己腰间的囊袋,在江予安面前摇晃,满满的灵石碰撞声清脆,“若你把这身脱下,我还能让我爹给你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