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师兄若是真想抢,你们哪会四肢完整来这儿。”
斗也斗不过,李长老拍着地板只嚎叫,他身边的弟子连忙扶住他,声音都带着哭腔:“李长老不要动气,身体要紧啊,我都说了给不了结果的。”
“那可不行。”t李长老就这么大喇喇躺在地上,“我死可以,干丹宗虽弱小,脊梁骨不能弯,随意抢走我们的东西,说出去还把我们脸面放哪啊。”
宴乔坐在座椅上,支额头:“很烦。”
还很吵。
李长老见宴乔说话,忙看去,明显收敛了不少,可还是继续瘫在地上。
“你说孟清辞抢走仙草?”宴乔反问他,“说说是哪种仙草?”
“璇玑草。”李长老收起无赖样子,整理衣领站起来。
话毕周围弟子都笑出声了,一旁的姜长老也开口提醒:“许是李道长不知,光是璇玑草,灵卓宗可有数株,怎会还去抢。”
“就是就是,是你们自己没本事,往孟大师兄身上泼脏水有何用?”
“小心孟大师兄过来先给你们捅个对穿,尝尝造谣生事的后果。”
内门叽叽嚷嚷起来,见台上宴乔轻皱了眉,交谈声都静下来了。
“于灵卓宗而言,却非稀有,干丹宗找这株可是废了半月时间才发现一处。如今,这株草确实不在我们手里,路上我们除了见过孟清辞,便没有碰过其他人,难不成是我们莫无须有污蔑?”
李长老理直气壮:“要不是这璇玑草是为救命药的药引子,我们自然不会冒着危险前来要理。”
宴乔这下明白是什么事了,心道这人说谎真不打草稿,要不是她看过全知视角,都快信他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