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乔刚踏入大门,就听见回响在大殿内的争吵声。
“我知道我们干丹宗是小家小派,从来谨小慎微不与他人结仇,不曾想灵卓宗竟会使出下三滥的方法,夺好生寻来的的仙草。”
姜长老见宴乔来了,忙走来她身边:“禀告宗主,他们说孟清辞抢走了他们的仙草,是否需要找来他对峙。”
那边依旧在闹,见宴乔来了,撒泼打滚声更大了。
宴乔讨厌这种尖细的声音,和列车上的小孩吵闹一样惹人烦。
她看过去,大概知道这人是谁。
是干丹宗的长老,姓李,职位不算高,仅是教授弟子技法。
能让宴乔有点形象是他这人性格颇为讨厌,最爱颠倒黑白,见风使舵这四字练得炉火纯青。
“不用,我可以搞定。”
“是。”
灵卓宗的法器宝物多了去了,宴乔可不觉得孟清辞会去抢一株仙草。
周围已经有不少弟子围在一块凑热闹,面对李长老的话,全是忿忿不相信,见宴乔过来,连忙主动开出一条道来。
李长老人在哀嚎,心思时刻在门口的变动上,见宴乔施施然走来,他往后一仰:“我一大把年纪欺负就算了,可是干丹宗也不是能随意欺负的,你们随意抢走,把我们的脸面往哪放啊。”
“胡说!我们灵卓宗仅是和你们切磋罢,这种偷抢之事那可是不耻行为。”
内门弟子立即反驳起来,声落引起不少人的附和。
“若是贺师兄可信度还高些,孟大师兄连自家宝器都会推脱的人,怎会抢别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