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强壮的双腿习惯性的大开,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以绝对上位者的姿态看着这个臣服于自己的雌虫。

“幻想过吗?”雄虫睥睨的目光看着雌虫满是泪痕的脸,可惜了。

“没有。”杰罗摇头。

“真的没有?”科蒂曼冷笑着往前倾身,“说给我听听,都是怎么想的?”

“真的没有,没有,阁下。”雌虫嗓音沙哑,哭得全身抖动,泛着潮红。

哑光色的地板上被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满是玫瑰的香味。引诱着雄虫释放出信息素。

老套的手段了。

每次雌虫受不了的时候,就会释放出信息素,希望雄虫能够尽可能快的安慰自己。

“阁下,求您。”杰罗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求您,给我。”

随着拉链被猛然撞开的声音,杰罗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般,窒息感忽然而至——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如同鼓槌敲击着鼓面,杰罗的大脑被撞击得一片空白。

发丝被狠狠的提着,最脆弱的咽喉暴露于空气之中,纤细的脖子被迫弯曲成最大的角度以方便进出,粘腻的汁液布满了身躯。

痛,痒,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