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蒂曼斜眼看向杰罗,冷哼了一声,戏谑的问他,“怎么样?指挥官的身体好看吗?”

杰罗连忙后退一步,害怕得低眉顺眼,“总理,属下不敢评判。”

“不敢?”科蒂曼扬了扬嗓子,嗔笑着看向杰罗,雄虫强大的精神力只是轻轻动了动食指,就将雌虫的下巴抬了起来。“好一个不敢。”

杰罗害怕得浑身发抖,只得怯怯的看着科蒂曼,轻轻摇着头,眼眶中逐渐蓄满了泪水,“不是的,总理阁下。”

“不是什么?”科蒂曼轻蔑的问道,目光从眼前雌虫好看的下颌线掠过,然后是微微露着青筋的脖颈,特意松开的领口之下有着锻炼得饱满的胸/肌。

科蒂曼伸手撕开雌虫的衣物,并没费多大的力气。从第一次见到杰罗这只雌虫开始,他就吃死了他。并且要求他穿上特殊材质的衣服,便于他随时的兴起。

起初看上杰罗的原因很简单,他和自己的雌君德温特有几分神似,但又不似德温特那般木讷无趣,带有几分灵性,关键是他懂得自己想要什么,而且愿意配合。不论什么要求。

科蒂曼非常喜欢这种掌控性。

任他搓扁揉圆,他叫他跪下,就绝不会站着,叫他用嘴就绝不会用生殖腔的雌虫,简直深得他心。

没有半点忤逆的心思。

这样的雌虫才配留在他身边,被委以重任。

可是,在他看到利安达沃斯坦//露着肩胛骨的视讯截图时,便有一根利刺深深插进了他脑中。

星网上曾经这样评论帝星军团指挥官利安达沃斯的:没有任何一只雌虫可以抗拒指挥官的脸,没有任何一只雌虫不想爬上指挥官的床。指挥官哪怕只看雌虫一眼,就能让其潮水翻涌,溃败如斯。

瞬间的冰凉让杰罗全身都在颤抖,那是身体被完全调教后绝对臣服时才有的条件反射。

“不是您想的那样,总理阁下,我,我只是为了给您留下证据,是我错了,我不该看指挥官阁下,求您,求您饶了我,对,对不起,阁下,您,您饶了我……”带着哭腔的呻吟,杰罗跪在科蒂曼跟前,被迫仰起的头颅正对着雄虫的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