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那天院子里面有一小段时间没有人,而她又恰好被那条挂着的鱼编晃过眼睛,注意到了上面有些特别的纹路,还画了下来。
不过因为赵延军的态度,她没说这件事,而是问了下赵三爷有关鱼编身上颜色深浅是不是用的草不一样这个问题。
可手忙脚乱地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当时那个本子。
看来应该是放自己屋里面了。
祝成蹊又爬下炕想要回去去找,但是才打开门就注意到时间已经很晚了,祝明安也已经熄灯睡下了。
她总不好这时候再过去把祝明安叫醒。
抿抿唇,祝成蹊又重新关上门,爬回炕上。
说起来,她也很久没注意到赵延军他们家还有没有挂鱼编了,她现在也不好过去,明天她就和周立新说一声,让他找机会去看一眼当初的那个鱼编还在不在。
还有那条鱼编上的纹路……会是地图吗?
可就算想到了这些,祝成蹊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但依旧是想半天也没想出来答案,明天还有事儿,她只能重新躺下睡觉。
结果谁想到这一晚上都没睡好,做了一整晚被鱼围着的梦,感觉都要被腌入味儿了。
祝明安也是罕见地看她一大早起来还打瞌睡,就抬手在她的脑门上摸了下,担忧问道:“怎么了?不舒服?昨天捞鱼累着了还是被冷风吹病了?”
“没有。”祝成蹊又打了个哈欠,摆手说:“梦里一晚上的鱼,有点没睡好。”
祝明安顿时哭笑不得,不过还是关心道:“那等下吃完饭后,你再去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