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早就来过这里很多次,也没有探索的想法,现在也就晚上过来临时睡个觉,拉电灯线的时候也不可能每次都精准地拽在小鱼编上,就更没有留心了。
要不是因为白天凿冰捕鱼这件事,要不是她一时兴起和那群小屁孩闹着玩儿,带了鱼回来腌制,甚至到现在满脑子都是鱼,她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想到鱼编。
她忘记的就是鱼编的事儿。
可鱼编……到底奇怪在哪儿呢?
祝成蹊又开始回想她刚认识赵延军他们一家到现在的事情。
她最开始觉得赵延军奇怪就是因为他特别客气的态度以及她那会儿因为草编的事儿没少跑他们家,也关注过一阵鱼编,但赵延军总是在她提起门口的鱼编的时候有些回避,不太希望她问太多。
不过那会儿她才下乡,只知道赵延军是退伍军人,没想过他的身份会有问题,以为他那样总是喜欢回避又客气的态度只是因为身体缘故导致的他可能有一点点心理问题,所以才会这样。
且那时候周立新还特意提醒过他们别太关注赵延军,也别见他拄着拐杖就奇怪或者问东问西,所以她除非必要,基本都和赵三爷沟通。
和赵延军零星放几次沟通也都是因为三爷不在家而已。
那会儿她的主要心思就在草编和应付叶知意他们身上,又有周立新的话表示在前,她就更不可能多想了。
但现在想来,赵延军当时应该是见她太关注鱼编了,所以才那样。
甚至还有点躲她……
那天,三爷一回来,赵延军就立马找借口走了,当时她在院子里……
对了!
祝成蹊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并且快速爬到炕头去翻找自己这两天拿过来的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