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就把杨桃挤的哑口无言,她装傻充愣:“什么了如指掌,我不知道啊。”
蔺情轻笑,也不拆穿她:“是吗,辛苦你了。”
蔺情走后,杨桃擦了擦额头的喊,心里叫苦不迭,他们的小蔺总已经不是最初那个单纯的傻白甜了,看看现在心里深沉脾气古怪的样子,简直吓死个人了好吗!!
她有预感,boss这个马甲怕是要兜不住了。
……
另一边,轰走秦述后,玄景曜若无其事的上楼坐在休息室里,心里明明早已翻起惊涛骇浪,表面上依旧可以镇定自若的给自己倒上一杯酒轻酌。
傅培渊在他身边说道:“秦述暗恋阮清很多年。”
玄景曜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虽然已有预料依旧觉得仿佛听到了晴天霹雳,他坚强的拿稳酒杯往嘴里一递,一饮而尽。
傅培渊还不放过他,继续说:“秦述憎恨所有和阮清有关系的人,或者说是嫉妒,所以阮清每次交往的情人他都要不择手段的抢过去。”
玄景曜:“……”吓得又喝了一杯酒压压惊。
傅培渊:“他早已变态,被他抢过去的情人没有一个爬上他的床,他逼他们口述他们和阮清交往时所有的细节,连床事都不例外。”
玄景曜想到那个画面,吓得猛灌了一瓶酒压压惊。
傅培渊双腿交叠,黑眸淡淡的看着玄景曜因微醺而泛红的脸颊,眼底的墨色浓重,他开始做出最后一击:“他绝不会想到,他找了那么多替身,而正主站在他的面前,他都没能认出来。”
玄景曜将酒瓶丢开,撑着额头侧头看着傅培渊,无奈的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