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恶意满满的一句话,你不是在这里给玄景曜开宴会想打我脸吗,我就当着他的面揭穿你最落魄最难堪的事情,看看谁更下不来台。
却没想到,傅培渊不仅不觉得难堪,反而淡笑着反击:“是的,我还记得秦少当时仗着舅舅的权势来会所狐假虎威,结果给祁少轻飘飘一句话就打的毫无还手之力,难堪的掉头就走。”
秦述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他不会和旁人解释他掉头就走是因为前不久才在打赌的时候输给了阮清,输者在未来一个月里见到赢家就必须喊爸爸,所以阮清才能将他吓退。
他从不和旁人辩论阮清的事情,闻言只是阴沉的一笑,道:“可惜现在没有一个阮清再护着你了,傅氏集团就算再有钱又如何,民不与官斗,我想整死你不费灰灰之力。”
玄景曜安静的站在旁边听他们唇枪舌剑,还时不时的点评一下,这个牛皮吹的有点大,现在的傅培渊可不是当年初掌傅氏为公司收拾烂摊子的少年小傅,以他的财势地位,真打起来,只能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傅培渊听他提及这个名字,黑眸诡谲无声的搅动着暴风骤雨,他似有意,淡淡的道:“原来秦少也知道阮清已经不在了,既然如此又何必找何玉这样一个替身来聊以慰藉,这种软弱的行为当真不像秦少作为。”
“我和阮清的事情不牢你操心!”秦述的脸阴沉的似能滴水,他“呵”了一声,声音轻柔缓慢且令人感觉到窒息的压迫感:“与其操心这些与你无关的事情,不如看看,这一次没有帮你,傅氏集团要多久才会被查封?”
玄景曜听不下去了,你们吵来吵去一口一个阮清的时候,本尊就在这里好吗,而且这没营养的废话什么时候才能轰走秦述这条疯狗?
他撩了一下眼皮,说出的话就像是捡着秦述的心窝子戳:“秦少,你这话就不对了,阮清和你有什么事情?爸爸和儿子的父子之情?”
轰隆隆
这话就像一道雷劈在秦述的头上,他转过头,沉着脸,看着玄景曜的时候仿佛一柄利剑能将人贯穿,他扯了扯唇角,眼眸微眯,一字一句的问:“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