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感觉好像看见了熟人。”
他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重音放在了句中唯一的名词上。刻意拉长的语调透露出一种恶劣的玩味,仿佛猫抓住了即将逃入洞中的老鼠。
“你知道吗?”他突然开口。
“诶?”
身旁的跟班发出状况外的疑惑音,岛田转身,朝着我的方向继续说:“你走路的时候会习惯性低头,对视线很敏感,在被注视时会本能地加快脚步,但又会在意识到这点时刻意放慢速度。”
“……”
难道说这个人其实是我的深柜???
左肩上落下桎梏般的重量,他伸手移开了我的雨伞。失去阻隔后,冰凉的雪落在手背上,瞬间被体温融化,只留下一小片湿渍。
我缓慢地抬起头,对上记忆中那张令人厌恶的脸。
“啊,抱歉。其实刚才是瞎说的,我只是觉得背影看起来很眼熟而已,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你。”他毫无诚意地道歉说。
“你就不担心认错人吗?”
“无所谓。就算认错也只是会被当成搭讪,我可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机会。”他亲昵地勾住我的肩膀,“再怎么说也是让我流过血的女人。我可是很记仇的,要是不能十倍奉还的话,我会难受到茶饭不思。”
“是吗,是好事呢。我是指茶饭不思这件事。”
“这个态度真是令人不爽,你真的知道自己的处境吗?”他回头朝着身后伪装背景板的跟班扬起下巴,“喂,你——名字叫什么来着?算了,这个也无所谓。你玩过女人吗?”
“咦?我、我吗?没有……”
“正好,今天来玩点刺激的吧。”
“诶?!这、这不好吧——”
“她都不介意,你在害怕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