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熟悉的问题又来了。

“我不知道。”我单手扶着面前冰凉的金属护栏,平静地回答,“但是无所谓,也不是非要有意义才能活下去吧。”

“真是狡猾的回答。”

“那哲学大师太宰先生对此有什么独特的见解吗?”

“遗憾——我也不知道答案。”

“这个回答才更狡猾吧。反正人生还很漫长,只要活下去总能找到答案。”我若有所思地说,“唔,这不就正好成为了活着的意义吗?”我简直是个天才。

太宰不置可否地说:“是吗。”

我想了想,又轻飘飘地感叹道:“如果非要找到什么意义才能有谈论活下去的资格的话,那这个社会未免也太残酷了。”

老实说,我很想建议他去看看心理医生,但对黑手党说这种话再怎么说还是太诡异了。

“和上次相比,你变了不少。”他说。

“人是会成长的。”我认真总结。

“成长啊……你是这样定义它的吗?这样也不错。”

“嗯?”

“没什么,只是想感叹一下我们之间的不同。”太宰语气轻松地转移了话题,“好~谈话时间结束。好学生就不要独自逗留在外面了,快回家吧,说不定会撞见雪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