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青峰、小黑子还有小赤司在进行二队二的沙滩排球,小桃在场外当裁判。小紫原就坐在遮阳伞下面吃零食,小绿间一脸嫌弃地抱着幸运物——好像是本超厚的辞典——在旁边看。”
“结果到最后也没有决出胜负。小青峰说着‘哲!像以往那样给我传球吧!由我来击败他们!’然后砰地一下将小黑子托过去的球远远地扣进了海里。”
“‘青峰君,排球和篮球是不一样的,不能这样打’我还记得小黑子最后面无表情地说出了这样的话。”这位模仿方面的天才连对方的语气都完美复刻了出来。
是非常宝贵的回忆吧,所以提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声音里才会带着笑。
“好厉害,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是啊。毕竟那就是最后一次了。”他有些寂寞地说。
余下的话语无声地消弭在海风之中。也许是坚不可摧的团队分崩离析、又或者是昔日的队友为了证明什么而分道扬镳各自去了不同的学校之类的事。
总而言之,那些曾经提过的话题没有必要再说第二遍。
这种时候应该要安慰他才对,可我没办法共情。所以不管再怎么努力尝试、再怎么绞尽脑汁,也无法编出漂亮话。
同伴、朋友,是失去了会觉得难过的东西吗?如果会难过,那从一开始就不要建立联系才比较好吧?
哎呀……哪有人会这样说啦!
我沉默地盯着涌上滩岸的海浪遗留下来的白色浮沫。制服鞋的鞋面被海水打湿,粘上细碎的沙砾,皮鞋浸水之后,里面的袜子也湿漉漉地贴在脚趾上。
我不说话,黄濑凉太也不说话。
沉默之中,只剩下那颗沉甸甸的心脏伴随潮汐的哗啦声在胸腔中共振,它好像在说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