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先前说过的“不想成为谁的附庸”,有些别扭地说:“这种话由黄濑同学说出来感觉像是嘲讽。”
“诶?才没有那回事。”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放慢脚步,“就算没有我,小伊织本身就很引人注目了啊。”
“如果是指出糗方面的引人注目,还是算了……”
“不是啦。”黄濑凉太说,“之前篮球部里还有人和我问起过你的联系方式,用来形容的说法是‘上次那个看起来有些高冷但可爱又贴心的女孩子’——”
“那说的是谁呀!”
“毫无疑问,是我出色的邻座宫城伊织同学!”他用莫名自豪的语气说,“不过我并没有告诉他你的联系方式。”
被人用这么直白的话语夸奖的感觉很陌生。我低下头,收紧手指。
脑海中的回答被拆解成无数支离破碎的假名,又汇聚成一句似乎毫不相关的话,声音也轻到只有我自己能听清。
“……对不起,但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拥有出色五感的运动系男生轻松捕捉到这句稍纵即逝的念白,如是回应道:“根本不是什么需要道歉的事情,无论多久我都会等的。”
啊,这样还怎么让人继续说那些任性的话。
感动、安心,又有些内疚。这些复杂矛盾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像气泡水那样灌进心脏,在胸口留下酸涩的胀痛。
我停下脚步,忿忿不平地质疑:“太狡猾了,这种说法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邪恶大金毛摆出纯洁无害的表情,说出了含义相反的话。
“呜哇,被你发现啦?”
并非休息日也并非晚间高峰期的商场稍微有些冷清。我和黄濑凉太跟在几位穿着制服的女子高中生身后,走进了商场二楼的百元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