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未来的不确定,对于人生岔道口重要抉择的恐惧。

我们的内在也许都是相似的。

“是在不安吗?”我问。

“天然系真可怕啊,敏锐过头会让人害怕的。”种崎拿起面前的矿泉水,捏住瓶盖——但没能成功拧开。

“没事的。”我从她手中接过水瓶,一边使劲一边说,ῳƖ “船到桥头自然直。”

细微的开合声之后,她带着微怔的表情看向我,没忍住笑:“还以为你要说‘没事的,是你的话一定能做到’这种鼓励的话。”

矿泉水瓶被递还回去,种崎用干杯的气势豪迈地灌了一大口。竖直立在桌上的瓶盖被她用指尖弹动,骨碌碌地滚了一圈,停留在我的手边。

“那样反而会变成压力吧,我觉得做不做得到都没关系。”我说,“如果未来能在舞台上看到你,我会由衷地感到高兴。但就算没有值得一提的厉害成就,只要你发自真心地对我说最近过得不错,我同样也会高兴。”

“好像大家总是对别人的事情看得比较透彻呢。”

“嗯?”

她只是笑笑,没有再多解释,而是扯开话题:“不要再讨论这么严肃的事情了,来聊点高中生应该聊的东西吧!比如说恋爱的八卦!”

“高中生应该聊的难道不是学习的话题吗?”

“你难道是我的班主任吗?!”她惊恐万分地后仰,又神秘兮兮地小声问,“好啦,悄悄告诉我,你们现在到哪一步了?”

我盯着桌面说:“只有很普通的日常而已,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些不得了的剧情。”

“居然意外地纯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