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随口说的‘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其实莫名其妙的话’吧,到底要怎么直面啊……”
“哎呀,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他语气惊讶地说,并没有试图辩解些什么,而是就那样歪头笑着做出了新的决定,“既然烦恼也没用,不如来玩会游戏放松一下心情吧。”
“不要。”我将脸埋进臂弯,闷闷地说。
“来嘛来嘛。”
“我和人玩游戏就没有赢过,不要。”
“输了不会有惩罚哦,但如果赢了的话可以随意问我任何问题。”
“我又没有问题要问……”
“诶?”太宰治也趴在吧台上凑近我,伸手指向自己缠着绷带的头部,“比如这个,就不好奇这些伤是怎么来的吗?”
我稍微抬起眼说:“也没有很好奇。”
指尖传来细微的痒意,少年柔软蓬松的黑发随着靠近的动作,像猫咪尾巴那样轻轻从我放在吧台的手上扫过。
他依然保持着微笑,病态的苍白在昏暗的照明中从那张俊秀的脸上褪去,被渲染为更加鲜活的暖色,长长的睫毛落下一片黯淡的阴影。
以青年的标准来说,他的脸庞稍显稚气,但若以少年的标准来判断,又好像过分成熟。
——无比矛盾又神秘的秘密主义者。除了名字以外,我对他一无所知,甚至这个名字也可能只是假名。
要说不好奇当然是假的。
只是作为萍水相逢的路人,单纯的好奇心不足以成为窥探秘密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