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枯叶般的棕红色,依稀映照出店内的景色。

他右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覆在酒杯上,指腹轻轻摩挲杯沿,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我身上。

又是那种不含任何情感色彩的、属于观察者的目光。像是能透过皮囊直视内心般,让人本能地感到畏缩。

“太宰治。”他微笑着看向我说,“我的名字。”

简短的自我介绍过后,他将身体往后仰,让出一段距离,向我介绍右手边的客人:“这边的是织田作。”

“我是织田作,也可以叫我织田作之助。”有着红褐色短发的青年语气平静地向我颔首,“你好。”

……姓名和称呼是不是反了?而且哪有把名字砍掉一半放进姓氏里的叫法?我忍不住想,却没敢问出口。

在太宰治抓着我问东问西的过程中,红发青年自始至终只是安静地在一旁听着,偶尔做出一两句缺乏情绪的状况外发言。

也许是友人之间性格会互补,这位看上去也是不苟言笑的类型。

我谨慎地点头问好:“初次见面,您好。我是宫城伊织。”

然后对话就此结束,我们谁也没继续开口。但我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对方却是一副没什么东西要说的三无脸。

完全冷场。在我又要开始感到尴尬时,太宰的声音在中间响起。

“不过,男人可是自尊心很强的生物哦,之后肯定还会继续来找你麻烦的。”他像是为了打破沉默那样,语气欢快地接上之前的话题。

我俯身靠在木制的吧台上,绝望地抱住头:“那岂不是只能二次转学了,我绝对会被揍的。”

“只有在直面不可能的挑战之后,人才能获得成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