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自知之明的是你吧?”少年反问道,“在十年前那麽正义凛然地指责我,还以为你有多高段,现在竟然把她弄得这麽狼狈。”

听到他的话,男人陷入了沉默,甚至连脸色都变了。

少年察觉到自己戳到了对方的软肋,于是将曾经的指责全部如数奉还——

“你不是很会体贴她吗?”

“你不是有信心让她不再落泪吗?”

“摆脱处/男身份十年了,明明什麽都懂、什麽都会,却故意让她痛苦。”

“太狠心了吧。”

听到少年的质问,二十八岁的五条悟似乎回忆起了什麽。

苍蓝色的眼眸微眯,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少年继续说:“如果,你们之间有误会的话——”

“没有误会,”春烟打断了他的话,“我们之间没有误会,都是我不好。”

二十八岁的五条悟曾经对少年所说的“误会”言论深信不疑。

但他试过了太多的方法,去查证真相,但最终得到的结果都是相同的。

他查到的结果,和女人对他的坦白一模一样——

“我一直是妃老师的内线。”

“夏油杰的遗体,是我勾结总监会的人销毁的。”

“离婚是我主动提的。”

“他的学生虎杖,是我杀的。”

“是我选择背叛他,他没有冤枉我任何事,所以无论他怎麽对我,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