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股脑地把事情全部说了出来,说到最后,女人的声音开始哽咽了。

“——都是我应该承受的。”

最终,她哭着把这句话补完了。

对她发火是应该的、和她冷战是应该的、为了防止她和总监会勾结而把她关在小阁楼里是应该的、为了逼她解开虎杖的封印而每天换着花样折磨她也是应该的……

所有的痛苦,都是应该的。

但这明明是该她承担的后果,却让她感到绝望,绝望到不惜让自己的生命永远陷入沉睡。

她抱着手臂蹲下,把额头埋在膝盖上,呜咽的声音闷闷的。

这声音在宁静的月色之下显得有些撩人,就像小猫在用幼嫩的肉垫拍在五条悟的心上。

她明明看起来那麽委屈、那麽痛苦,但是却没有为自己辩解任何事,反而做出一副任人宰割的赎罪模样,轻易地勾起男人的怒火。

“春烟说的话,和你表现出的样子,很不相配呢。”

男人说话时,周身的咒力翻涌着,语气也差得离谱。

他抓起女人的胳膊,把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拎起来,然后握着她的肩膀,质问她:“既然这麽委屈,为什麽不愿意把悠仁的封印解开?”

“我没有委屈,”她哭着说,“随你怎麽对我,我都会接受,也不敢再封印自己了。”

她握住了他的手,声泪俱下地恳求他:“求你了,不要再去其他的时空找其他的我来交换封印。”

“你放开她。”

少年拍开了男人的手,然后将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搂进自己怀里。

春烟委屈得不行,索性趴在他的怀里继续哭着,温热的泪水撒在少年的衣襟上。

“她害怕你,你不觉得很离谱吗?”

少年没有听从女人的话,重新将事情的焦点对准了未来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