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哪吒居然带着点爽朗笑起来,就在她努力平复头晕目眩,打算昂起头再与他“争斗”一番时,他打了个响指,抽回了混天绫。

“逗你呢,阿桃。”他蹲着说,手指头不安分地绕起她乌黑发丝,一圈又一圈,可力道却不轻,发根被扯得有点微痛,她深刻怀疑他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

他没在逗她,而是以戏谑的方式向她传达,下次不许再随便交朋友,他还是要做那个“唯一”。

“你……你这个家伙,怎么能如、如此对待女孩子……”三郎撑着石块,气息奄奄地侧起身子,清透的水蓝色长眸瞪着哪吒,“阿桃不是你的所有物,她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

姜桃只觉得头顶一麻,连忙扑腾起来,顺势将头发从哪吒邪恶的爪子下拽了出来。

大哥,虽然知道你是好意,但你少说两句话吧——

她熟练地又挡在三郎面前,像只护崽的母鸡。

“阿桃?你居然叫她‘阿桃’?”哪吒不知被戳中了哪根神经,长眉陡然往下一压,凶狠地瞪住三郎,正要发怒,山洞口突然传来爆裂声,无数大大小小石块从山顶滚落,不出片刻,就将洞口堵了个水泄不通,蚊子都飞不出去。

姜桃惊跳而起,不管哪吒也不管三郎了,狂奔到山洞口,使劲捶了几拳。

堵在洞口的石头,纹丝未动,固若金汤。

他们似乎、好像、应该是被困在山洞里了。

孤龙寡女,还有一根变态发育,性格阴晴不定的藕。

这是什么地狱局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