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虽然回来了,可要杀三郎的心却好像一脉相承。

“三郎?”哪吒不大高兴地重复着这个称呼,脸上戏谑渐消,眉心拧出一个川字,“你叫他三郎?”

姜桃这才意识到,每次哪吒一长大,思维意识也会跟着刷新一波,此时此刻他显然能体会到,“三郎”这个词,有几多暧昧,几多亲昵。

就像是情侣间打情骂俏的呼唤,也像是爱人间情到深浓时吹在耳畔的酥软娇音。

“啊,那是为了迷惑敌人的简称。”姜桃急中生智,继续蛄蛹着,“我们是为了调查失踪的孩子,才潜入这里的,算不上朋友,要说的话是临时盟友。”

哪吒阴郁地打量着他们,姜桃从地上昂起脖子,恳求道:“哪吒你把混天绫松开好不好,我快喘不上气了。”

混天绫全缠在她胸口了,每呼吸一次都感觉胸前的两坨肉要被挤碎了。

而且她很怀疑,他是故意不解开的。

“阿桃,你都答应过我,要做我唯一的朋友,可你总是背着我交新的朋友,我真的就不能成为你的唯一吗?”哪吒不理会她的恳求,慢条斯理走到她跟前,蹲下来,幽幽望着她说道。

还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饱润的面颊上戳了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玩味与狎昵。

“干脆我就这样一直捆着你吧。”他又戳了戳她,好像戳上瘾了,“这回,你来做我的‘豚豚’。”

他这是想把自己当成宠物养吗,姜桃忽然感觉气鼓鼓的,笨拙地甩着脑袋躲开他的手指,却一不小心,“铿”地一头撞上了旁边石头,眼前登时飞舞起小星星。

呜呜呜,遇到变态了。

变大的哪吒,怎么这么腹黑阴湿?就再不能变回最初的小鼻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