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光在钢铁般的触须贴片里迸溅,肉眼无法捕捉的打斗交缠,最后电光火石间一个身影眨眼撞在了墙壁上,墙体坍塌,灰尘尽去,由理子站起来擦拭着额头上滴落在眼眶的血。

羂索掌心在太阳穴拍了拍:“我还是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按理说我感觉我演得很好,和上原文吉那懦弱劲儿一模一样,说真的,演得我憋屈死了,在你面前。”

由理子额头上的血越掉越多,整个眼眶仿佛充血的状态,她也不再顾及,将挡在视线前的碎发刮在脑后,被鲜血染透的粘腻触感让她心都打着颤,止不住的激动起来:

“你个怪物管你奶奶我什么时候知道你不是的——”

又再次迎面奔向俯冲——

刀刃砰然撞击,她砍掉撞在脸上的无数触须,“就你身上这死劲儿!还想当人??!做你那咒灵大白梦呢——!”

“小时候你突然现身在我面前说五条家杀害母亲的事,你觉得你那悲伤装得出来吗!你个傻逼!!”

“还问‘怎么知道的’?‘何时知道的’?蠢货——问出这话的你脑子没长吧??!‘”

“还’装得好‘??”短刀刀面划过羂索脑上的绷线,一个粘腻的液体从上面流出,“我去医院里一查就知道你那出车祸的借口是假的!”

骤然间线条绷断,羂索也不装了,手抬起来食指缠绕住线头,头颅就那样敞开,粘腻的、污秽的、恶心的液体顺着头颅那条横着的线滴落。

“啊,这副身体虽然我不满意,但是好歹等会儿还有用。”他开始狞笑起来,那副敞开的头颅里面,一个脑花稳然立于里侧,上面的牙嘴龇出,恶心的笑出声:“开心吗由理子!看见你父亲的身体这样!”

“我啊!可是用上原文吉的身体吃了无数的咒灵,才好不容易让他这副一丁点咒力都没有的身体变成这样!”

无数的触须扬在空中,上面有着毛刺、肉芽,在幽蓝的灯光下印出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