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天早上桃矢还手欠欠地揉了好几下我的脑袋,原来是因为他当时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话说,他是在玩“找不同”游戏吗?竟然还会关注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

我坐在梳妆镜前,一边梳着头发,一边回忆着自己漏洞百出的种种事迹。

同时,耳边还能听到就住在我隔壁房间的小樱,正在和可鲁贝洛斯兴奋且激烈地讨论着今天要去哪里玩的声音。

我:“……”

我手下的动作停了停,也不知是该庆幸住在这栋别墅二楼的人只有我和小樱……外加可鲁贝洛斯,还是该借此安慰自己——

比如,在此强烈的对比之下,我心里的那道名为“自信”的柱子就又能支棱起来了。

……我表现得应该比小樱要好点儿?

尽管已经和桃矢开诚布公地说过我也是具有一点点奇特的能力了,但我至少还没有暴露自己和库洛牌是有关系的吧?

……桃矢似乎也只是察觉到并知晓了我拥有和他相似的能力而已。

总之,在那次学园祭过后。

就顺水推舟地,我变成了和桃矢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人——

指我们都或多或少能看到些常人看不到的存在,然后也都知道小樱貌似正在偷偷使用着什么力量,但我们两个需要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并在小樱绞尽脑汁地想出各种借口以为掩盖库洛牌和可鲁贝洛斯的存在时,和心中了然的对方交换一个“一切尽在不言之中”的眼神。

好好的审判者,愣是快把自己搞成双面间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