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就里,心下迟疑地问:“……所以你今天给我梳了这个发型?”
“你再好好想一下呢,笨蛋美姬。”
这次我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反驳他我不是“笨蛋”了,而是专心地沉思起来,思绪皆然陷入回忆中——所以麻花辫是什么解开谜题的线索吗?
就这样,我认真地想了很久。
直至桃矢领着我围着篝火已经转了一圈时,我突然呆住了一瞬,而在回眸寻找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的期间,我有因震惊而微微张开了嘴,甚至还不可置信地抖了下唇瓣。
最终,我在桃矢“你总算发现自己露出的马脚了”的无奈和啼笑皆非地注视下,磕磕绊绊地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我在第三天……没有梳一样的发型。”
……不是前两天都兢兢业业辫好、还被桃矢夸赞了的麻花辫,
而是披散着的。
“美姬,马上要吃早饭了哦。”
将我从睡梦中喊醒的是雪兔和他的敲门声。
“好~”
仍躺在枕头上、仰望天花板的我还没有完全从梦中醒来,在懒洋洋回答着雪兔的同时,右手则下意识地抓了抓已经被睡得一团乱的头发——就是它们害我在桃矢面前露馅的。
哪怕现在已经距离我对桃矢坦白的那日过去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我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因为发型的变动而造就了不必要的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