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参虽然在官府谋了一个小差事,但是狱卒这个职务不大,他并不是很满意。

而周勃更是不用说了,比起曹参,他做事更不稳定。他务过农,搞过编织,服役,帮官府拉弓射箭,各等杂事都做过,甚至缺钱的时候,还会替办丧事的人家吹箫。

他是底层的小人物,更加迫切地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去咸阳那是在搏命,你们……当真是疯了。”樊哙有些头疼的说道。

“樊哙兄弟,我们这样的人,能有一个脱胎换骨的机会,搏命也是值得的。”周勃说道。

樊哙被他说得犹豫,“……你们何时动身?”

周勃知道他是心动了,“我们决定三日后便前往咸阳。”

既然刘季需要帮手,那他们就得赶紧过去。

到咸阳路途遥远,恐有山匪横行,樊哙兄弟个头大,他们三人结伴同行,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樊哙也点了点头。

还有时间让他和家人们聚。

刘季这泼皮最好在咸阳闯出了一番事业,那么,自己会心甘情愿跟他称兄道弟。

若是不幸遇害,看在债主一场的份上,他也会偷偷替他收敛尸骨,带回沛县安葬,就当没有去过咸阳这回事。

咸阳附近的一处荒地。

随着一份惊天动地的轰隆声,徐福高兴地说道,“公主,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