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这能一样吗?陈胜吴广反的可是秦二世,不是长公主。”

“我想,只要刘季愿意归顺,那位应该不会太为难他。否则若传出去,恐失了她仁德之名。”周勃说道。

曹参也点了点头,“这封信虽是几月前寄的,但也能说明刘季在公主那里混得的职务不低。他是沛县人,在咸阳当地可没什么信得过的朋友,特意送信过来,恐怕是想让我们几人一同帮他做事。”

如此想来,刘季这人虽然有些泼皮无赖,但是人富贵了,好歹能想起他们这些兄弟。

“你们二人有心去咸阳投奔?”樊哙不可置信。

这里山高皇帝远,他们固然能仗着天幕里那位贵人的话语让县令不敢妄动,但是去了咸阳,那可就说不定了。

咸阳可是天子脚下,万一他们受到刘季那泼皮牵连……

“樊哙兄弟,难道你甘心一辈子就在沛县卖狗肉为生?就算你甘愿,那你忍心让你将来的孩子也继承你的劳碌,无法出人头地?”

尤其是在天幕中看得到他们另一种路数的情况下。

他们三个人都做了将军。哪怕如今不能做刘邦的将军,但这表明他们的军事才能亦有不俗,若是投奔大秦皇室,就算不能为将,起码还有谋个爵位的机会,再恩泽后辈。

樊哙被戳中了心窝子。

……自然是不愿的。

正是因为他卖过狗肉,才更知道此行的不容易。虽然比普通的农户手里多几分闲钱,但是格外受他人轻视。

家里为他谈了几桩婚事,但是对方嫌弃他一身血气,杀业重,最终都没能成事。

“……你们是打定主意都要去?”樊哙犹豫了片刻才问他们。

周勃和曹参都是坚定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