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说完,想起自己先前也对萧何发过脾气,目光四处搜寻,“萧何他去了何处?”

樊哙挠了挠头,“他说要去将秦朝的户籍名册,文书之类的全部搬走,说以后有大用。估计是派人去收整了吧。”

不过,萧何也不用这般心急的,其他的士兵们都在忙着抢金银珠宝呢。像这些书籍名册……又重,又不值钱,他们字都不认识几个,根本无人在意。

张良微微点头:“秦朝留存的文书可是千金难换之物。萧何兄目光长远,子房佩服。不过,沛公您该即刻约束士兵莫要妄为,封存秦宫室之物。”

好吧,这都是为了收揽民心,应对项羽。

刘邦咬牙忍住了。

当然,此时若随意下一道命令,士兵争红了眼,肯定是不大愿意听的,还是得自己出面安抚。

张良知道刘邦得去亲自处理此事:“沛公,良欲在秦宫室内寻一故人,稍后便至。”

刘邦有些好奇张良所说的故人,不过此时他心情郁闷,也没有兴致再去多问,只微微颔首。

刘邦与樊哙走后,先前为其斟酒的一名女子默默走上前来,对张良行礼致谢:“先生义举,我等感激不尽。”

张良默默打量这位女子的服饰,辨出她不是普通的宫女:“只是些小恩小惠,夫人不必言谢。于你们而言,我是秦的敌人。”

他现在虽能劝住沛公不欺辱妃嫔,待诸侯大军所至,以他一人之言,不知能否劝住各路诸侯勿在咸阳为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