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刘邦眼神示意两名貌美的宫女前去伺候。
张良眸光冷冷,“不必了。沛公,您应该知晓,我现在来求见您,并不是想要与您一同享乐的。”
他奉刘邦为知己,相处之时,他险些忘却了这位主公也曾是出身低微之人,自幼贫苦,没有受过礼仪的熏陶,便易被这繁华的咸阳迷了眼。若不能及时规劝,恐要铸成大错。
刘邦一听就知道张良是被萧何他们请过来的,顿时很不高兴。
张良此刻却顾不得他的脸色了,“兰池宫美人如云,可昔年在此享乐之人却早已化作尘土。秦皇贪图享乐,无视臣民,我们这才能以暴秦当诛的名义,赢得天下人支持。沛公若是行了秦皇之举,便会被天下人耻笑,重蹈秦的覆辙。”
张良话锋一转,给他指出了最大的威胁:“况且,您虽然攻下了咸阳,但是项王随后便至,您应该不会忘了这个与您争夺关中的劲敌吧?”
听到项羽的名字,刘邦满是贪欲的眼神都变了,他缓缓放下了酒杯。
那个后生的确可怕,比他的叔父项梁还要有出息,且令人忌惮。
“孔子有言,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项王天生神力,领兵作战更是无人可挡。若他视先攻入关中的沛公为敌,那么会依据您在咸阳的行为,罗列罪名,趁机发难。恕良直言,您应该及早准备。”张良说道。
刘邦终于听劝了,“……子房所言,我受益匪浅。樊哙,我先前有些控不住嘴,你不要太往心里去。”
樊哙见刘邦变脸的模样,目瞪口呆,连忙说不会。
他心里感慨,萧何说得对,还是得张良先生出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