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苏重重哼了一声,李斯之下,也只有李由值得一看,其他人不过酒囊饭袋罢了。区区一个李亚,他还不放在眼里。在这种时候,都不出迎,已经不是聪不聪明的问题,是脑子到底还在不在的问题。
李家推李亚出来做官,真是一步臭棋。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赵苏放下李亚的事,继续赶路。
虽然水泥路铺的官道大大提高了速度,缩短了到达咸阳的时间,但赵苏赶到咸阳还是花费了好几天的时间,算一算,从秦皇昏迷到现在,已经过去小半个月。
路上只接到一次黑奴儿送来的书信,说是秦皇中途醒过来一次,就再也没有接到更多的消息。
终于看到咸阳高大的城墙,赵苏紧张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模糊的视线投向城墙的大门,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没有挂白,一切还来得及。
连续好几天都休息在马上,赵苏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眼里全是血丝,全身上下也弥漫着一股酸臭的味道,但他根本闻不到也感觉不到。此时麻木的头脑终于有点反应过来,父皇还在宫里等着他,全身上下涌起无穷的力量,朝着城门策马狂奔而去。
“太子殿下回宫,闲人回避。”亲卫在前头打着仪仗,替太子开路。
一路没有下马,没有管多少投注到身上的目光,更没有管多少意图拦下他说点悄悄话的熟人。宫里的小黄门一直站在宫门翘首以盼,看到熟悉的仪仗眼睛一亮,大声宣读,“太子殿下即刻进宫,无须下马。”
赵苏在马上听到,速度不减,一路策马进宫,懒得换什么车辇,嫌他还没自己跑的快。
“父皇。”跑到寝宫门口,赵苏反而没有一步跨过去,而是跪在门口,眼泪没有征兆的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