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的人,想要改变他们的想法已经很难了,但又有什么关系,可以培养年轻人嘛。
“殿下,太子殿下。”保生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
书房里,赵苏正与蒙殊手谈,陈立在旁边的桌子上写着什么,不时探头看一眼棋盘,然后摇头晃脑,看得出他用了极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做一个观棋不语的真君子。
“出什么事了?”赵苏很少见保生惊慌失措成这样。
“是不是项羽回来了,我就说,这群乱臣贼子……”蒙殊站起来,顺手将棋盘推乱。
陈立看了一眼棋盘,又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得运,决定不告诉蒙殊,得运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保生的喉头抽动,却没有说话,陈立和蒙梨识趣的告辞,赵苏也没有挽留。
“说吧。”只敢告诉自己的消息,赵苏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陛下,陛下他,昏迷了。”保生说完,大大喘了一口气,消息是黑奴儿传递过来的。用的是训练有素的信鸽,信里写的是密码,对着一本密码本刚刚翻译出来,保生就吓得差点推翻了桌子,一路连滚带爬赶过来。
赵苏身形摇晃了一下,得运赶紧上前扶住,心里也是七上八下,陛下竟然,竟然出事了。
“为什么?”赵苏稳住身形,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保生急切道:“陛下的病又发作了,还处死了几个御医。按时间推算,陛下昏迷应该是在三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