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听就知道是跟公子白争过了,蒙梨无奈道:“小白整天逗子婴,一句真一句假,逗得子婴都快成傻子了。”
赵苏哈哈大笑,“小时候遇到小白是好事,等他长大了,就不会被人骗了。”
该上的当早点上完,也省得长大了再被人当傻子玩。
夫妻俩陪着孩子玩到他们睡着了,子婴被抱到床榻上,赵苏仍然抱着女儿,轻声与蒙梨说话。
“那个人确实是在研究医术,外科是一门非常厉害的医学门类,只是想要进步就得尽可能多的解剖尸身,了解人的身体里,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和每一个内脏的运行规律。”
“别,别说了,我让人尽快带来。”蒙梨根本不敢往下听,总觉得每多听一个字,就有一块模糊的血块往她身上砸。她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双手捂住耳朵,一个字都不想多听。
赵苏算是更加明白外科之所以在古代中国完全没有发展起来的原因,人们对于尸/身的敬畏,已经深入血脉之中,就连蒙梨这样算得上胆大和有见识的女性,都是这样的态度,其他人只会更加害怕。
害怕之后很自然的反应,就是回避,拒绝,真正能够直面心中的恐惧,也要继续往前走的人,太稀少了。
赵苏将睡着的女儿一交还到奶娘的手里,福安便睁开眼睛,哭着要赵苏抱。赵苏实在听不得女儿的哭声,只好再次接回来,“今天晚上,就让她跟着我们睡吧。”
反正要带女儿一起睡,多一个子婴也不多,一家四口都挤到床榻上,子婴高兴的在床上翻跟头,逗得福安哈哈大笑。也幸亏太子府的床够大够结实。不然赵苏怀疑被子婴这么一折腾,说不得床都要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