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私下这么说倒无事,可偏是在长公子面前。
徐悠偷看长公子的表情,结果发现他面色如常,不知是没注意还是不以为意。心里七上八下,好不安生。
赵苏听完这句,神色倒是如常,只不过还是发问了一句,“李兄为何说以前,现在难道都不读书了?”
“这倒也不是。”被问话的人叹息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倒是与他同行的人说道:“之前我们楚地不说人人安居乐业,也算是富庶之人,可如今,是大不如前咯。”
人人都自称楚地,闭口不谈秦属,其实并非特例,而是这个时候的正常现象。当了几百年的楚人,齐人,魏人,忽然让他们变成秦人,国土易变人心难变,人人思故土思往昔,就是不愿意思将来。
“哦,可是听闻秦皇征服海内,将所治下之民一视同仁,可听几位仁兄所言,可是当地有何不妥之处。”
赵苏状似随口问话,又举起杯,邀大家共饮。
所饮之桑椹酒乃是当地酒商所酿,卖的极贵,就是小康人家也不是想用便用,所以被徐悠邀来的同窗好友,端上酒一看就将赵苏视为了自己人。
“这话别人问,小弟是不敢答的,若是赵兄来问,自是不能不答。”
“赵某洗耳恭听。”赵苏也想知道,当地人究竟怎么看,怎么想。